戈尖下压,直接穿透对方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爽不爽,爽不爽!」徐磊没有回复任何事,而是趴在地上边哀豪边尖叫起来。
「就是这种把别人的性命握在手里的感觉!爽不爽?」
他彻底丢掉了最后一丝人类的颜面,宛若疯子,头尽力的往上擡起,不顾肩膀上鲜血如注。
「你动手的时候,心跳有没有加快?这种能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觉能高高凌驾在别人头上的感觉,舒不舒坦?」
齐林没有任何回答,雨水顺着他的凶神面具往下滴落。
「你在装什幺啊齐林?」徐磊嘶吼,尖叫,「就像现在这样,你可以对我想杀就杀,不用等警察不用走程序—只需要我们有异能,就可以超越所谓的规则!」
「这样,我就再也不用被别人踩在脚下—.—再也不用曲意逢迎。」
徐磊把脸磕在地面上,像是在笑,又像是发出了哭声。
「再也不用tm的事事都顺着别人.
这个秃顶的疯子又似悲伤又似喜悦。
只是没有一丝后悔。
「还有什幺要说的?」齐林突然问道。
「没了,反正我什幺都不会告诉你,而你永远逃不掉也躲不开」徐磊嘿嘿一笑,强行转动身躯躺了过来。
他的面容鲜血淋漓,刚开始那场车祸早已导致他重伤。
「如果能重生,我只恨不得再来一次。」
「只是下一次不要给我这幺烂的命了要给,就给个五两的.不,六两——.不对,七两二的命!」
骨戈闪过,清光明灭,雨线断连,头颅抛飞而出。
齐林轻轻擡起了脚,重重的在半空接住了那颗脑袋。
「!」
曾经那张戴着件人面具的,丑陋的,疯狂的,绝望的脸,在隧道的墙壁上撞开红白黄的花色。
徐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