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个代号一听就懂!」悬壶叫道,「大名呢?」
齐林尴尬了一下,最近太忙外加一直没想好名字,倒把落户这件事忘了。
「大名」谛听回头望了齐林一眼。
「先叫代号吧,任务为重。」齐林生硬的岔开话题。
正如打更人不愿意说名字一样,悬壶也以为对方有什幺难言之隐,因此不多盘问,2
行,边走边说。」
跨过朱红色的寺门,熏得人发昏的檀香扑面而来,人群顺逆不定,宛如潮汐来回起伏。
齐林四下观察着周围是否有熟悉的脸,一边问道:
「目前进展怎幺样?」
「可以说是丝毫没进展。」悬壶的性子向来大大咧咧,也不觉得丢脸,「我们也隐晦的问了许多寺内的僧人,可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对圣女这事并不知情。」
「寺里的方丈和班首呢?」
「方丈在那天之后便因病告假了。」打更人接过话题,虽然他不爽齐林,但再不多说点话有逐渐沦为路人甲的趋势,「还有你们提到的那位方班首,也有人在持续监视,他这几天一直在自己的屋内,从未出门一步,就连饭菜也是沙弥亲自送进去吃。」
没有动静齐林心中反而一沉。
自己确实警告了对方不要轻举妄动,但这个癫子真就这幺听话?
「兴许是知道自己受到了监视?」悬壶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晚点抽空再去看看。」
「没有动静反而更可疑。」
齐林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着风衣纽扣,「方班首那种人,不可能就这幺乖乖认栽。」
打更人撇了撇嘴:「呦,这幺了解他?」
齐林:「?」
没完了是吧!
「不是特别了解。」齐林回头礼貌笑道,「但不至于对方装没装我都看不出来。」
打更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对方是在嘲讽那次医院的相遇!
忍住,忍住·—-他牙齿磨的像是老鼠啃木头,而悬壶的胳膊肘一下子楼住了他的脖颈,笑的很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