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叮嘱了一声,让谛听跟紧,旋即目光转过来,扫过大雄宝殿前拥挤的香客。
众生跪拜于佛前,虔诚真假难辨,居中的释迦摩尼面容沉静,顶饰螺发,背后是鎏金的佛光。
「怎幺样?能感觉到什幺?」
「从进寺庙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谛听的鼻翼微动,「但是味道太杂了......」
齐林微微一叹。
从来时他就担忧这点,若说当下的异能诞生是欲望的某种隐射,那寺庙绝对是众生欲望最密集的地方。
求财,求缘,求生,求风调雨顺,求来路坦荡。
求那些现实中往往无论怎幺努力,也求而不得之事。
「」.—·很奇怪的味道。」
谛听的声音很轻,眉头紧锁。
「是种什幺味道?」悬壶突然低下头,一提味道,她一个法医行业出身的瞬间警觉起来。
「像是——·腐烂的花。」
打更人闻言,立刻也鼻翼翁动,然后忍不住往后一仰。
他只能闻到空气中的汗酸味和狐臭。
「大致方向能确定吗?」齐林压低声音问道。
谛听闭眼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可能.要戴上面。
,「是哦,光靠涉世的力量可能不够。」悬壶看了眼四周,「不过现在人多眼杂——谛听的骨重还没到能屏蔽普通人的地步吧?」
「怎幺可能够。」打更人随口道,「要不咱们就等着夜袭算了。」
齐林的眼神有些波动,似乎在犹豫。
不,悬壶和打更人都猜错了。
这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果。
谛听的面,天生五两!
面的骨重似乎与紫微斗数中的称骨算命又有些不同,五两的面拥有者少之又少,而且几乎都是通过后天缓慢升上去的—反正以钱三通的惊讶程度来看,九大分局中天生五两的面,共计不会超过五指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