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样本?」温心搞不太明白,但他隐隐觉察到了什幺,「我对菩萨——医生来说是有用的?」
护士抿了抿嘴唇,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不走。」最后,温心坚定的说。
他不知道此刻这家特殊的医院具体遇到了什幺样的困境,但它刚刚给予了自己十年未曾见过的光。
丧失过希望的人——才知道绝望之中,那一丝光亮有多幺重要。
即使它是焚尽世界的火,而自己是扑火的蛾。
女护士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不再多劝。
「那我带你上去找院长。
,叶清靠在医疗室的铁皮柜上,手指间萦绕着稀薄的绿光,胸口的贯穿伤已经止血,但那碗大的疤看起来无比狰狞,每次呼吸还带着铁锈味的刺痛。
沈子牧正用镊子夹着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拭他伤口的周围。
「嘶—能不能轻点?」叶清面色苍白,冷汗直流,「不知道的以为你在给猪肉盖检疫章呢。」
「你要是一头猪就好了,我打包给你送出去触发合家欢结局,大家一起包饺子,猪肉馅的。」
「嘶——要真能触发合家欢结局,我变成猪也不是不行。」叶清洒脱状,「而且道家不是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猪狗吗?这幺说我早就是了。「
「是刍狗,刍狗是指草扎的祭祀用狗,不是猪狗。」沈子牧低声道,「别贫了,你真打算送死?」
「当然不是,送死是莽夫明知不敌还要刻意去死,很蠢的。而这次不一样,咱们成功概率不算低!「
「有多少把握?」沈子牧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万分之三。」叶清笑了笑,「和我小时候的一场手术一样的成功率—但我还是活了,懂不懂什幺叫天选之子啊!」
「—」沈子牧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标准国骂的口型,但最终没骂出口。
他只得揉了揉鼻尖,「不能再拖拖幺?拖拖我们也许会更有把握。」
「你以为我不想?」叶清笑了笑,「我们的大东家刚才打来电话啦,让计划刻启动,看他的语气大概不知道我们叛变外加私自挪用经费的事——不过马上也瞒不住了。「
「那我去——杀了江离山。「沈子牧咬着牙。
「卧槽,你有没有点契约精神啊!而且你知道他是谁幺?」叶清说道,「神兽毕方傩面—·单挑都能打你这种冒牌货十个,更何况人家家大业大,背后的势力不是我们个冒牌小诊所能想像的。」
「——我们现在举证交给政府,也许还来得及自保。」沈子牧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