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你之后要做的事。」叶清努力的擡起胳膊想拍拍对面这位朋友的肩膀,最后疼的又不得不放下,「但现在绝对不行,实验到了最后一步,我们不能辜负沈苍和其他死去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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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们不熟。」沈子牧低吼,「我就认你这个朋友!」
「就当是帮我。」叶清突然不笑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严肃和一丝丝的恳求,「让我——没有遗憾的活,或者死。「
整个医疗室陷入了沉默,剪刀等金属器械上方泛着冷冽的光。
「病人都送走了幺?」见沈子牧没说话,叶清主动找了其他话题。
「已经在让人挨个沟通了。」
「就算不同意也要逼他们走,事情发展太快了,我们没法保证他们的安全。」
「嗯。」
「陈浩醒了没?」
「还没有。」沈子牧嘴唇微颤。
「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叶清眼神温和下来,这段时间的回忆涌入他的眼中,「他是个很好的人——可为什幺偏偏是他呢。「
他惆怅的叹了口气,「不过仔细想想—若傩面是心相所化,那这种人确实应该成为完整的药王菩萨。「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
「请进。」
门把手轻轻转动,然后被推开,进来了一位身穿墨绿色制服的护士。
「院长——沈主任。」她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叶清胸口的巨大疮疤上移开,「三位测试者都到齐了。「
「能适配的不是总共只有三位幺?」叶清明显愣了一愣,「你有没有和他们说,他们是实验样本,有危险性,可以选择离开?」
「嗯,说了,但三位——都选择了留下来。」护士轻声道。
沈子牧看着叶清。
从前,即使泰山崩于前,胸口烂开碗大的疤,叶清好像也从来没有变过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但此刻这个男人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动,眸子里多了层湿润且晶莹的光泽。
像是在笑,又像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