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警车的前挡风玻璃瞬间蛛网密布,警察四散往一旁扑开,而后那位最年轻的警察,终于目光一凝,抓住这个空档,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带着肉体凡胎不可抵挡的强大动能,撕裂夜风,准确的射向那张慑人的面具!
然而。
提灯童似乎早有预备,在看到对方握枪姿势时便已提前低吼:「进!」
两人的身体陡然变得虚幻,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子弹穿过了那片虚幻的空气,奔涌到几百米外。
这一击再次落空。
「师父,那两人应该又进那个什幺————傩面之下了!」年轻警察吼道。
「他妈的真邪门!「另一位警察的表情被帽檐遮挡,只能看到雨水从下巴上滴落,「找空档继续射击,拖住,等我们的面具人过来帮忙!」
他无心在乎那群傩面拥有者该怎幺称呼,只觉得有股无名的愤怒和憋屈。
但那群属于己方的傩面拥有者究竟什幺时候会来?
谁都不知道。
由于剧变来临的太过突然,觉醒也充满了随机性,另外,他们隐约察觉到还有熟手在其中挑拨带领。
但即使如此,普通人的执法者依然义无反顾的冲上了大街小巷,用肉身组成第一道前线。
「调辆装甲车来不行幺?!」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作弊,根本打不到,原子弹也打不到!」
当下社会的安定,其实大多来源于公众自发的守序————而真正的守序是何时形成的?那便是火炮来临的时代。
枪械之下,众生平等,再不平等,那就换更大号的口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