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何可惧？
“好一个顺应时代！”凰祖冷哼一声，眼中浮现出一抹极致的杀意：“无量劫族曾险些灭亡我们太初凰族，若非禁忌神为我们保留一丝火种，太初凰族早已经消失于世上。”
“这般灭族之仇，你让我顺应时代，顺其自然？”
“若天下真让无量劫族所控，天下会如何，万灵会如何？”
“我没有资格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谅无量劫族，当世之人，任何一个，更不可能当一个跪在地上的爬虫懦夫，匍匐在无量劫族的膝盖之下！”
闻此。
虚无天姥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如今禁忌弥天诸多大界，已经归顺我们无量麾下，凰祖有些东西，你改变不了？”
凰祖一步迈出，威势凌天，“是吗？”
“改变不了，便不去改变，那才是真正的懦夫孬种！”
虚无天姥目光一沉，周遭的空间已经猛地虚幻起来，随后刹那扭曲，她五指弯下，周遭的空间以她的五爪为中心，被扯落下来，“凰祖，你的年纪太大了，现在恐怕，本事已经十不存一了。”
“好言相劝，若不愿听，那本座就只能用实力告诉凰祖，如今的无量，你依旧不可撼动。”
轰！
凰祖狂笑一声，白发扬起，“我的确是老了，可是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如此珍惜性命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