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见阎埠贵气冲冲往院子里走,就赶紧猫着腰溜回了家。
刚进堂屋,他就被秦淮如给瞅见了。
“棒梗,跑这么急干啥?”
秦淮如正再那里给贾东旭倒洗脚水,抬头瞪了他一眼。
“玩的这么晚,赶紧去洗洗睡觉,明儿还得早起拜年呢。”
棒梗脸上还挂着刚才看热闹的兴奋。
想到刚才阎埠贵那狼狈的样子,他心里头就直乐,恨不得跟妈说说那场面。
可转念一想,真说了,自己妈妈保准得念叨他“学坏了”“不学好”,搞不好还得挨顿打。
想到这些,他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妈。”他含糊应着,转身往里屋跑。
临进屋时还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院门口,憋不住又咧了咧嘴。
秦淮如瞧他这模样,摇摇头没再多问,只扬声说:“洗完赶紧睡,别再闹腾了。”
里屋,贾张氏早早就打起了呼噜,吃过晚饭没多久她就睡了,此刻睡得正沉。
秦淮如收拾完屋子,拉灭了灯泡,屋里顿时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和贾张氏此起彼伏的鼾声。
再说阎埠贵,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暂居的屋子。
这里是他们家租住在张婶家的一间屋子,地方小,一家子挤着住在一起。
他刚掀开门帘,屋里的三大妈正纳着鞋底,抬头想问问他上了个厕所怎么还上了那么久。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就先闻到了一股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