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嗯”了一声,又陷入了沉思,眉头拧成个疙瘩。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
“老阎,你有没有留意,上次那事也透着邪乎。”
阎埠贵一愣:“上次?”
“就是栽赃张明那回。”易中海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当时你把钱塞进他屋里,转脸的功夫,那钱就像是被替换过一样。
后来你带记号的那些钱凭空出现在我家的盒子里,你忘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猛的想起了什么,后背竟泛起层凉意。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当时我也是有些迷糊了。现在想来,那钱消失得也太蹊跷了,跟长了腿似的。”
易中海指尖的动作停了,目光沉沉的:“这就怪了。两次都是钱,两次都透着不对劲。
上次是‘丢’了又‘冒’出来,这次是直接没了影.....”
他顿了顿,看向闫埠贵,“你说,这会不会跟张明有关?”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沉沉的看向阎埠贵。
“还有我家那笔钱,也是平白无故就没了,翻遍了屋角旮旯,连个蛛丝马迹都找不着。我敢肯定,这事跟张明脱不了干系。”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点头附和。
可话到嘴边,他又猛的想起白天张明那番话。
他张了张嘴,迟疑道:“可.....他怎么做到的?你家那回,好歹是屋里没人的时候。我家呢?
昨天到今天我们住的那屋可都没离过人,他总不能凭空把钱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