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为人老奸巨猾,说不定真有办法。
“行,我这就去找他!”阎埠贵也顾不上其它,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些。
出了屋,冷风一吹,他脑子更清醒了些。
走到后院门口,正瞧见聋老太太家的门还开着,有个端坐着的人影背对着门口。
阎埠贵定了定神,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阎埠贵走进屋内,就见到易中海面前放了一个茶缸,而他正坐在那里发呆。
“老易。你这刚回来,我这就打扰你休息了。”
阎埠贵搓着手,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
易中海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老阎,坐吧。我猜你就得来找我。”
阎埠贵坐下,刚要开口,就见易中海端起面前的茶缸抿了一口,茶渍在缸壁上留下圈淡淡的黄痕。
“老易,我.....”埠贵搓着衣角,话到了嘴边又有些含糊。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家里钱丢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藏钱的位置到发现钱没了的经过,连孩子们的反应都没落下。
末了,他红着眼圈,声音发颤:“那可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啊,一分一分抠出来的,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像被剜了块肉似的。”
易中海一直没插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等他说完,才缓缓抬眼:“你先别急。我问你,你家藏钱的地方,除了你和你家那口子,还有谁知道?”
阎埠贵皱着眉想了半天,笃定的摇头:“真没别人了。就连家里那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我藏得严实,就枕头套夹层里,除了我跟老伴,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