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烦躁的抓着头发,指节都泛了白了。
他的心里像揣着团乱麻,又悔又急。
那钱可是他一分一分抠出来的,是勒紧裤腰带攒下的家底。
如今说没就没了,每想起来,心口就像被人攥着,又酸又疼。
可更让他憋屈的是刚才在张明面前那副模样。
他那急赤白脸的指控,被对方三言两语堵得哑口无言。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的找补,那狼狈劲儿,怕是早被院里路过的街坊看在了眼里。
他阎埠贵在院里虽说抠门,却总端着几分“文化人”的架子。
如今倒好,不仅丢了钱钱,还把体面丢了个干净。
张明那淡淡的眼神,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在他看来就像在嘲讽。
嘲讽他小题大做,嘲讽他自不量力。
“咽不下这口气啊.....”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低吼。
三大妈见他这个样子,也是想起了刚刚回来的易中海。
她开口劝道:“当家的,你这样也没用。要不.....你去问问老易?他刚回来,说不定能给你出个主意。”
这话像道亮光,瞬间劈开了阎埠贵心里的乱麻。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拍了下大腿。
“对啊!我怎么把老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