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算起来,怕是比刀子割肉还疼。
“老易,你咋了?”一大妈见他脸色不对,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易中海停到呼喊,也算回过神回神,声音都有些发飘。
“我在想.....老何要是知道了,会不会.....”
他没说下去,可眼里的恐惧藏不住。
聋老太太这时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她看了看易中海,这时才慢悠悠开口。
“怕也没用。事是你做下的,总得面对。何大清那人,虽说不好说话,可你只要诚心认错,该还的还上,他未必会赶尽杀绝。”
“可.....可我扣了他那么多年的钱,还有信.....”易中海声音颤抖的说道。
他越想越怕,后背都沁出了冷汗。
要是何大清回来真的不肯罢休,那他整个人就完了。
一大妈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发慌。
却只能强作镇定的拍他的背:“别自己吓自己。老太太说得对,事已至此,愁也没用。
咱先把年过了,等他们从保定回来再说。
该认的错,咱认;该还的钱,咱砸锅卖铁也还。”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灯光落在他佝偻的背上,像压了千斤重担。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忽然敲了敲手中的拐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
她缓缓开口:“小易,别也太担心。真要是何大清揪着这事不放,我这儿.....还有些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