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去保定之后,傻柱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眉头微微皱着。
这趟保定之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所有事捋顺。
一大妈从傻柱家出来,脚步匆匆的回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他家的房子塌了,现在傻柱家没法住,是住在聋老太太这里。)
刚推开门,她就被易中海急切的目光逮住。
“怎么样了?”易中海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里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一大妈在他身边坐下,重重叹了口气:“柱子和雨水没松口,说要去保定,问问何大清的意思。”
听到自己老伴这么说,易中海脸上的光也是瞬间暗了下去。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桌面的纹路。
这个结果,他不是没想过,可真听到耳朵里,心还是像被冰锥扎了一下。
“问他.....”他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脸色“唰”的变白了。
何大清那人,看着温和,骨子里却犟得很。
自己扣下他的钱和信,瞒了这么多年,他要是知道了,能饶得了自己?
比起面对傻柱和何雨水,直面何大清恐怕会更难。
傻柱再气,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或许多少会念点旧情。
可何大清不一样,那是被他实打实欺瞒了这么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