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取点东西,我那俩孩子先在楼上待着,麻烦您多照看一眼。”
马掌柜抬头见他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还没下去,猜着定是家里出了急事。
不过此时他也不好多问,便爽快的应道:“放心去吧,我让伙计给他们添点热水,保证看好人。”
“谢了。”何大清拱了拱手,也没多说,转身就往酒楼外走。
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棉鞋重重的踩在石板路上,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楼上包厢里,傻柱走到窗边,看着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眉头微微皱着。
何雨水坐在桌边,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小声道:“哥,爹会拿啥东西啊?”
傻柱摇了摇头:“不知道,估计是要拿户口本或是其它东西吧。”
他心里却隐隐觉得,何大清这趟回去,怕是要做个了断。
毕竟在保定待了这些年,突然要走,总得收拾些牵念。
马掌柜的伙计很快端着热水进来,笑着说:“两位别急,何师傅很快就回来。要是饿了,我再给您俩端点吃的?”
傻柱道了谢,摆手说不用。
伙计出去后,包厢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钻进来,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兄妹俩心里都揣着事,既盼着何大清快点回来,又隐隐有些紧张。
何大清往家走的路上,脚步生风,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没想到当年白寡妇居然敢那么对待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