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盘算,先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票还有户口本拿出来,那是他这些年自己私下里攒下来的。
也是准备给自己留条后路。
毕竟多尔衮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办到。
至于白寡妇,他只是馋对方的身子。
还有就是,当年她赶走柱子和雨水的事,必须问个清楚。
到了家门口,他“哐当”一声推开虚掩的木门,径直就往厨房闯。
这厨房平时只有他进,白寡妇和她那俩儿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不来这儿搭把手,正好成了他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熟门熟路的掀开灶台角落的一块松动砖板,里面用油纸包着个小木盒。
打开一看,里边有着好几百块钱,还有几张粮票、户口本也整整齐齐夹在里面。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全揣进怀里,又把砖板盖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往外走。
刚出厨房门,他就见白寡妇从堂屋里扭着腰走出来,脸上堆着笑。
“老何,今儿回来得早啊?饭都做好了?我都饿了。”
何大清看都没看她,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冷冷啐了一句:“还想吃饭,吃屁吧吃!”
听到这话,白寡妇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她愣了愣,随即拉下脸:“何大清你发的哪门子神经?吃枪药了?”
“我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