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易中海和一大妈急得直搓手,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围的街坊们也看出不对劲,议论声渐渐小了,都等着屋里的结果。
何大清看着龙老太太犹豫不决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趁热打铁道:“老太太,您也是明白人。易中海做错了事,就该受罚,您护不住他一辈子。
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让他把钱吐出来,给柱子和雨水道个歉,这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聋老太太看着何大清,又看了看那个小木盒,终究是松了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步棋,终究是没能将死对方。
“罢了,罢了.....”龙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何大清见她松了口,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这短暂的交锋里,终究是他占了上风。
他正准备转身出门,聋老太太却又开了口:“大清啊。”
何大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虽说我不管了,不过还是劝你一句。”
聋老太太缓缓道,“就算把他送进去,甚至.....,那又能怎么样?能补回你们一家这些年的苦吗?”
“吃花生米”三个字虽没说出口,那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话像根刺,扎得他心里发闷。
龙老太太看他神色不对,便继续说道:“与其让他去遭罪,不如让他多赔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