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盯着那个小木盒,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他知道,聋老太太这是在赌,赌他不敢冒这个险。
可事到如今,他要是退了,不仅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柱子和雨水这些年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您要交,就交吧。”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端,当年那事是被逼无奈,真要查起来,总有说理的地方。
倒是您,为了护着易中海,拿出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来要挟人,传出去,看院里人怎么看您这‘德高望重’的老太太!”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龙老太太脸上,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木盒的手紧了紧。
她没想到何大清竟这么犟,一点都不肯让步。
“好,好得很!”龙老太太怒极反笑,“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了!”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解木盒上的铜锁。
“老太太!”
何大清看着她淡淡的说:“您可想好了!真把这事闹大,易中海贪墨的事也得抖搂出去。
到时候他照样没好果子吃,您护着他,最后怕是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聋老太太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神闪烁。
何大清这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她护着易中海,无非是想让他老了能给自己养老送终,要是易中海真被抓了,谁来管她?
屋里再次陷入僵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