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自己非要跟太紧,钻进了人家设的套里呢?
他叹了口气,往枕头上一靠,望着屋顶发呆。
这石膏一戴,怕是得在家里躺上些日子了。
至于其它的事,还有那笔没踪影的钱.....也只能先搁一搁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条腿保住。
石膏很快就打好了,沉甸甸的裹着小腿,一动也不能动。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按时换药”“别碰水”“多吃些含钙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没过多久,一个护士拿着账单走进来。
她语气平和的说:“你这次的检查费、石膏费加起来,一共是四块三毛钱,麻烦结一下账。”
阎解成一听要钱,脸“唰”的白了。
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别说四块三,连一毛钱都掏不出来。
今天他只是想着盯梢,根本没带钱。
护士见他这模样,也猜到了几分。
于是她就问道:“你身上没带钱?那家里人呢?让你家里人过来交一下吧。”
阎解成皱着眉,心里犯起了怵。
他爹阎埠贵那抠搜劲儿,平时买根葱都要跟人讨价还价,这四块三毛钱,怕是能让他心疼得直抽抽。
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家在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
我爹叫阎埠贵。麻烦您.....让人跟他说一声吧。”
护士记下地址,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