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会让人去通知。你先歇着吧。”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阎解成躺回床上,望着屋顶唉声叹气。
这下好了,不仅腿伤了,还得让他爹来掏钱,回去又是一顿数落。
另一边,张明没再管阎解成的死活以后,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他径直回了自己屋,沏了壶茶,慢悠悠的喝着,仿佛刚才那档子事从没发生过。
正在自家废物收拾东西的阎埠贵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从张明回来就开始等着自己儿子回来。
可左等右等,都过了两个小时了,他也没见阎解成的影子。
“这小子咋回事?”阎埠贵蹲在门口,眉头皱得老高。
他想着:就算张明骑车快,自己儿子走着回来,这都俩多小时了,也该到了啊。
三大妈也知道自己儿子是在跟踪张明。
此时,她也是有些担心:“你说,解成会不会是路上出啥岔子了?”
“能出什么岔子?说不定是被啥新鲜事绊住了,过会儿就回来了。”阎埠贵看了一眼大门口,这才说道。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
又等了约莫两个小时,眼看天也不早了了,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院里有人吗?谁是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噌的站起来:“同志,我就是!是有什么事吗?”
只见一个穿着医院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