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睡得早,压根没听见院门口有动静啊。”
他这话问得坦坦荡荡,眼神里满是“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疑惑。
闫埠贵顿时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总不能告诉全院人,自己大半夜跟踪张明,结果被关在门外吧?
那他不就成了院里的笑柄了?
“你.....”他气得手指发颤,却只能把话往肚子里咽。
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昨晚起夜,回来就发现门被锁了,不是你是谁?”
“门被锁了?”张明皱了皱眉,像是才反应过来。
“这就奇了怪了,我起夜的开门的时候没见到你啊?我回来的时候也没碰到你啊?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出去的?出去又干嘛了?。”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阎埠贵给问懵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明见他不说话,便上前一步问道:“你说啊!说不清你昨晚怎么出去的,都干嘛了,我就直接报公安了。”
一听张明居然还敢报公安,阎埠贵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了一些冷汗。
周围已经有邻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出头来张望。
闫埠贵见状,只能说到:“我昨晚起夜。出去的早,不知是谁把我给锁外边了,既然不是你,那就算了。”
他瞪了眼张明,继续说道:“以后锁门时要看看人都回来要了没有。!”
“行啊,”张明笑得一脸随和,“回头我跟院里街坊都说说,让大家起夜锁门时留意着点,别把某些人关在外头了。”
他这话听着是应承,却句句都在暗指某些人就是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