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肝疼,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明拉开院门,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等着瞧.....”阎埠贵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只能狠狠跺了跺脚。
院门口,张明回头瞥了一眼,见阎埠贵那副憋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只是开始,阎埠贵要是识趣,就此收手还好。
要是还敢来招惹,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明白,什么叫自讨苦吃。
他转身往97号院走去,晨光洒在胡同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市的事可以再等等,但阎埠贵这根“钉子”,他可是打算好好陪他玩玩,不然生活多没意思。
看着他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阎埠贵气得直攥拳头,却是半点办法没有,只能在原地跺了跺脚。
刚转身要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扭头看去,发现是易中海走了过来。
“老阎,刚才跟张明吵什么呢?”易中海皱着眉,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阎埠贵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旁人,拉着他往墙角凑了凑,压低声音把昨晚被锁在院外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他还愤愤道:“那小子指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在外头,还锁门!”
易中海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点不悦。
“老阎,你呀,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咱们的目的是抓他把柄,找回钱,跟他逞口舌之快有啥用?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也是叹了口气。
“我就是气不过,看他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火就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