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大家吓得“呼啦”一下全散开了,个个捂着鼻子躲得老远。
“阎老师你吃屎了?”一个小孩子看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也是气的不行。
他刚想上前去找那个小孩子说道说道,却听张朋开口了。
“不是我!”张朋也皱着眉往后退,“我一直在这儿放,没去厕所那边!”
“不是你是谁?”
阎埠贵看了看张朋手中的二踢脚哪里肯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人撒气。
他愤怒的指着张朋骂道,“除了你,还有谁拿那么多炮仗瞎折腾?肯定是你!”
张朋被冤枉,顿时急了:“真不是我!我没去那边!”
周围的孩子也纷纷帮腔:“是啊阎老师,张朋一直跟我们在这儿玩呢!”
阎埠贵却听不进去,他盯着张朋手里的炮仗,越看越气。
正想上前理论,自己却被那股浓烈的臭味熏不轻,只能弯着腰在那里干呕。
同时心里也把张朋这个小兔崽子骂了千百遍。
而此时的棒梗,早就跑回了四合院,躲在门后偷偷探出头。
见阎埠贵没追过来,才捂着嘴偷笑。
刚才那一下,可比放多少炮仗都要让他高兴!
只是他没瞧见,阎埠贵那怨毒的眼神,已经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才从被炮仗炸中的懵劲儿里缓过来。
瞅着周围人对着他指指点点、捂嘴偷笑,脸上也是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