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神秘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个二踢脚,冲他们挤了挤眼,转身绕到公厕后墙根。
三个孩子连忙凑过去,只见他把二踢脚往粪坑边一杵,麻利的用香点燃引线。
看火星“滋滋”往上窜,他就把炮仗往粪坑里一扔,自己扭头就跑。
“砰!”
一声闷响从粪坑里炸开,紧接着“哗啦”一声,浑浊的污水混着秽物溅得四处都是。
“哈哈哈!”棒梗几人看得直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公厕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谁干的?!”
话音还没落下,又是“啪”的炸响一声,正是二踢脚的第二次爆炸爆开了。
“快跑!”棒梗知道闯了祸,和几个孩子就往四合院的方向狂奔。
身后还传来公厕里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他们刚跑没多远,就见阎埠贵从公厕里冲了出来。
他头发上沾着不明秽物,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更狼狈的是,他一只脚沾满了不明物,显然是刚才受惊时一脚踩进了粪坑里。
“小兔崽子!我饶不了你们!”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被炮仗炸了一身了,上回是被溅了点,这次简直是“沐浴”了一遍。
他目光扫过胡同,正好瞥见不远处被一群孩子围着的张朋。
而张朋的手里还拿着个二踢脚。
顿时他就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
“张朋!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张朋和一群孩子正玩得兴起,冷不丁见闫埠贵一身污秽地冲过来,还带着股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