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越聚越多,黑压压地挤满了中院的过道。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头,眉头紧锁,却始终没开口。
一边是自己带了多年的徒弟贾东旭,手心手背都是肉。
另一边是正合伙找张明算账的阎埠贵,眼下还不能闹僵。
他只能暂时作壁上观,看事态如何发展。
贾张氏见易中海没说话,腰杆更硬了。
她双手叉着腰喊道:“空口白牙就想赖人?说是棒梗干的,把人证找来啊!找不来,这事我们贾家可不认!”
“你!”
阎埠贵气得脸通红,指着门外道:“胡同里好几个孩子都看见了,你们去问啊!”
“我们凭啥去问?”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要找人证也该你去找!你找不来,就是故意讹我们!”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软肋。
他刚才去找过孩子,人家爹妈根本不让来。
他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急得直跺脚。
“行了,你别逞口舌之快。”
三大妈见阎埠贵卡了壳,往前站了一步。
她对着贾张氏说道:“胡同里的孩子都跟自家大人说了,谁不知道是棒梗带的头?
你们不认也没用,全院街坊都听着呢,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公论?我看是你们串通好的!”
贾张氏寸步不让。
“杨瑞华,你少在这儿胡说,谁不知道你们阎家喜欢抠门算计?你们肯定是在算计我们贾家!”
“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