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他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拎起墙角的尿盆走过去。
“扶我一下啊!”
阎解成不满的催促,身子扭了扭,疼得龇牙咧嘴。
阎埠贵咬着牙扶他坐起来,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
家里钱丢了,儿子伤着了,如今还得端尿盆,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倒退。
他瞪了阎解成一眼:“安分点!再动扯着伤口,有你受的!”
阎解成被他吼得一缩脖子,也不敢再吭声了,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伤腿,眼里满是烦躁。
尿完后,阎解成往床上一靠,理所当然的说:“爸,把尿盆倒了吧。”
阎埠贵脸一沉:“放床边!等解放他们回来,让他们倒。”
“放床边?那味儿多冲啊!”阎解成当即皱眉,“你闻闻,都快把屋子熏臭了。”
“知道臭?你当初怎么不小心点,倒个尿盆还嫌麻烦?”
闫埠贵没好气地怼回去,把尿盆往床脚一搁。
“就放这儿,让你长点记性!”
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心里却暗是骂不停。
没多大一会儿,他又蔫蔫的开口:“爸,家里还有吃的吗?我饿了。”
阎埠贵瞪他一眼:“你饿,我就不饿?”
“可我吃得最少啊。”阎解成嘟囔着,声音里满是委屈。
他早上就喝了半碗棒子面粥,中午也只抿两口稀的,连个窝头渣都没捞着。
“你整天躺床上不动,少吃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