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主任的话,刘文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
“老杨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厂长,和我们厂么有不少的合作。
再说他们都求到这份上了,真要是一口回绝,往后咱们厂跟轧钢厂打交道,怕是有些隔阂。”
听到牵扯到两个厂只见的合作,赵主任也是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反驳,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得人心里发沉。
过了好一会儿,刘文才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这样吧,这头野猪先匀给他们一半,剩下的留着给咱们厂的工人分了。
既给了轧钢厂那边的面子,也能让咱们厂的工人尝点荤腥,算是.....两全其美了。”
赵主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张明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坐着不少人,
他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还在讨论着定量减少和今天去粮站买粮的事情。
他一看这些人,也就明白了,这些人多半是今天请假去买粮的那些人,不然这个点不会都聚在院里。
众人也瞧见了张明,有人想打招呼,见他神色平淡,又把话咽了回去。
张明也没理会他们,径直往自己屋里走。
“哼,倒挺神气。”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嗤笑一声,转身进了自己临时住的小屋。
屋里,阎解成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见他进来,立刻嚷嚷:“爸,快把尿盆给我端过来,我快憋不住了!”
阎埠贵心里本就憋着气,听儿子指使自己给他端尿盆,火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