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冻得直搓手,鼻涕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他缩着脖子跺了跺脚,心里犯开了嘀咕:怎么还没人开门上厕所,他得敲门进去了,不然非得在这儿冻成冰棍!
于是他迈着僵硬的步伐,上前用力敲起门来。
“开门!开门!是我,阎埠贵!”
喊了好几声,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在胡同里打旋。
他知道,这时辰院里人早都睡熟了,谁会听得到?
可他不死心,又攥着拳头砰砰砸门,喊声里带着点哭腔:“开门啊.....”
屋里的张明其实早听见了阎埠贵的叫声。
他躺在床上冷笑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他想着:这老东西想抓他的把柄,就得受点教训。
不知道敲了多久,就在阎埠贵冻得快失去知觉时。
院里终于传来一个昏昏沉沉的声音:“老阎?是你在外面吧?”
阎埠贵一听就听出是三大妈的声音。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应道:“是我!老婆子,快开门!冻死我了!”
院里立马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声。
很快,门闩“哗啦”一声被拉开,三大妈裹着件厚棉袄探出头。
见他冻得脸色发青,急道:“你咋在外头?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
“别提了!”
阎埠贵慢慢往里挪动着脚步,一边搓着手一边骂,“那姓张的小兔崽子.....”
“别嚷嚷!”三大妈赶紧拽了拽他,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