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怕别人听见?”
阎埠贵这才压低声音,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只能对着院墙踹了一脚,骂道:“等着!这账我记下了,我非得找机会治治他不可!”
回到自家暂时居住的屋里,三大妈叹了口气,递过一杯热水。
“先暖暖身子吧,别冻出病来。有啥事,明天再说。”
阎埠贵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的火气却半点没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灌了两口热水,烫得喉咙发紧,却也压不住那股子憋屈。
自己明明是想抓把柄,反倒被那小子耍得团团转。
还在门外冻了半宿,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你说说你。”
三大妈见他脸色铁青,忍不住劝道,“以后晚上少盯一会儿,别把身体给累坏。赶紧喝完水,过来睡会儿,天一亮还得干活呢。”
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水花溅出几滴。
他心里盘算着,等明天一早,就得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
这两次盯梢都被张明发现,显然是方法不对头。
再这么下去,别说抓把柄,怕是要被全院人笑话。
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才能治住那小子。
“知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脱了鞋上了床。
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张明那副似笑非笑的脸。
那样子气得他牙根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