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只盼着那队长能识得人,别让这趟路白跑了。
没过多长时间,刚才那名民兵领了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
这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腰间系着根皮带,眼神沉稳,一看就是村里管事的。
他先看了看易中海,又把目光落在一大妈身上。
他开口问道:“你们谁是这村里的?”
易大妈赶忙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带着点颤抖。
“是我,我以前是这村里的。我三叔叫马保国,堂弟叫马东升。”
中年人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盯着易大妈打量了半晌,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你是.....翠芬姐?”
“翠芬姐”这三个字一出口,一大妈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是.....你是?”
中年人脸上瞬间露出激动的神色,往前跨了两步,声音都有些发颤。“翠芬姐!我是栓子啊!以前的时候总跟在你和东升哥屁股后面!”
“栓子?”
一大妈愣了愣,随即眼圈一红,泪水“唰”地就下来了。
“真是栓子?这么多年没见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我,是我!”
栓子也有些动容,抬手抹了把脸。
“当年你走的时候,我也是舍不得呢。后来听东升哥说,你去城里了,一直没敢打听,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着你!”
旁边的民兵看傻了眼,挠了挠头:“队长,这.....”
“这是自家人!”栓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向易中海,笑着伸出手,“这位是姐夫吧?快,到家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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