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车座、链条、轮胎,连车圈上的每一根辐条都没放过。
不查还好,越查他的心里越揪得慌车把不知啥时候歪了个小角度,捏着都硌手。
前胎边缘磨出了一道浅浅的沟,看着就揪心。
车身上好几块漆被蹭掉了,露出底下的铁色。
最让他心疼的是,车子上竟少了两颗螺丝,晃一晃还咯吱响。
“哎哟喂.....”
阎埠贵捂着心口,每看一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这自行车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长时间才买下的二手货,平时自己骑都小心翼翼,哪受过这委屈?
三大妈端着盆洗脚水走了进来,见他蹲在地上唉声叹气,便问道:“老阎,车子没摔坏吧?”
阎埠贵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叹了口气。
“坏是没彻底坏,可这模样.....你自己瞧吧。”
他指着车把和掉漆的地方,心疼得直咂嘴。
“这要是搁平时,我能跟他掰扯半天,可对方是易中海.....”
三大妈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看,也没吭声。
她知道自家老头的性子,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
如今自行车成了这模样,心里指定堵得慌。
这时,躺在床上养伤的阎解成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爸,一大爷把咱车骑成这样,你咋不让他赔?”
他整天躺在床上,正憋着火呢。
阎埠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