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放得温和,“找着了。是翠芬的娘家侄子,带着俩儿子来。
明儿一早就到院里来看看,手脚麻利得很,用不了几天就能修好。”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松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虽说认了易中海当干儿子,心里也是把他们当自家人的。
可一间屋子里挤着两家人,终究不方便。
夜里翻身都得轻手轻脚,她年纪大了觉少,易中海两口子起得早,彼此都有些拘束。
一大妈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干娘,您再委屈两天,等房子修好了,我们就搬回去,到时候您清净了,我们也踏实。”
“嗯,好。”聋老太太应了一声,柱起拐杖,站起身。
“天晚了,你们也歇着吧,明儿还得忙。”
易中海赶紧扶着她:“我送您回里屋。”
把老太太安顿好,两人回到自己临时搭的铺位旁。
一大妈压低声音说:“干娘是盼着咱赶紧搬走呢,住人家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不是嘛。”易中海叹了口气,“所以明儿得让东升他们抓紧,早修好早利索。”
两人没再多说,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纸的缝隙,洒下一丝淡淡的银辉,映着屋里简单的陈设。
易中海想着明天修房子的事,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鼾。
一大妈却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屋顶,心里盼着天快点亮。
等房子修好了,这日子才能真正回到正轨。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回到自家屋,进门就把车放到了灯光最亮的地方。
昏黄的灯光下,他蹲下身,开始一寸寸检查自己这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