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赵主任老是提弄肉的事,语气一次比一次恳切。
话里话外都透着“就靠你了”的意思。
他不是办不到,只是不想把所有担子都压在自己肩上。
真要是次次都应下来,日子一长,厂里怕是就养成了依赖。
往后但凡肉罐子见底,第一个准来找他,到时候想推都推不掉。
更何况,他拿出来的肉,都是从自己空间里取的。
平日里对外只说是山里猎来的,可哪有那么巧的事,山里的猎物总往他跟前撞?
次数多了,难免有人起疑,到时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是得不偿失。
还有就是自己父亲说钓鱼给村里的事。
虽然自己父亲说每天去什刹海钓鱼,可鱼的数量也是有限。
看来自己晚上要去什刹海一趟。给里边再多放一些鱼进去。
他想着想着,渐渐有了头绪,心里也踏实了。
至于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他没放在心上。
易中海他们修房子也好,盘算别的也罢,只要别碍着他,就跟他没关系。
真要起了冲突,他也不怕,他不是不能让这些人“消失”。
而是觉得没必要那样做,同时也是想守住一份底线。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院子里的最后一点动静也消散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张明躺在床上,心里记挂着去什刹海的事,也没怎么合眼。
熬到夜里十二点多,他悄悄起身,凝神感知了一下院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