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那点疑惑总也散不去。
他实在想不通,张明一个年轻人,怎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房顶弄塌?就连任何蛛丝马迹他们都找不到。
要说没这事吧,就连阎埠贵也没搞明白。
还有就是,只要他们和张明起了冲突,屋顶就塌了,要说这和他没关系,谁会信啊。
他越想越迷茫,筷子都慢了下来。
一大妈看他走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想啥呢?饭都快凉了。”
“没什么。”易中海回过神,夹了口菜。
“就是琢磨着,等房子修完,得请东升他们去供销社扯块布,带回去给孩子做件新衣裳。”
马东升忙摆手:“姐夫别破费,能挣着工钱就够了。”
正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张明也背着个包走了进来。
他来到前院时,往阎埠贵家方向瞥了一眼。
见那边搭着架子,便知道易中海家的活完了,正给阎埠贵家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往自己屋走—。
这些日子相安无事,他也懒得理会院里的是非。
只要没人来招惹,各过各的日子最好。
真要是谁不长眼再找上门,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再“倒霉”几次。
回到屋,张明把包往桌上一放,倒了杯热水。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院里传来各家的说笑声,还有孩子打闹的动静。
他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