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低着头,脚步匆匆,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刚走到前院,就见阎埠贵一家正忙着往屋里搬东西。
显然是阎埠贵家的房顶修好了,之前他们挪出去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得搬回去。
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三大妈还在指挥着阎解放和阎解旷把炕桌往屋里抬。
这下秦怀茹更犯难了。
刘婆婆家就在前院的角落,要过去就得从阎埠贵家门口经过。
这么多人看着,她端着这么大个碗去借鱼,脸往哪儿搁?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想转身回去,可一想起贾张氏那瞪圆的眼睛和棒梗那哭闹的样子,又只能咬咬牙。
深吸一口气,她低下头,尽量贴着墙根走,想快点穿过这片热闹。
“哟,淮茹这是去哪儿啊?”三大妈眼尖,一眼瞧见了她,笑着打招呼。
同时,目光还在她手里的大海碗上打了个转。
秦淮茹头埋得更低了,含糊应了句:“去、去刘婆婆家有点事。”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帮忙搬东西的人都停下了手,眼神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阎埠贵也从屋里探出头来,瞅着那大海碗,嘴角撇了撇,心里跟明镜似的。
准是贾家闻着刘婆婆家的鱼香味,来讨吃的了。
秦怀茹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脚步更快了,几乎是逃一般的往刘婆婆家挪。
身后隐约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她却没心思细听。
只盼着快点到地方,把这碗汤借到手,赶紧逃离这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