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到刘婆婆家门口时,那股浓郁的鱼香味愈发真切了,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她定了定神,还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刘婆婆正和小军收拾着碗筷,锅里炖的半条鱼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点鱼汤和碎骨。
听到敲门声,刘婆婆擦了擦手,有些疑惑:“谁呀?”
“刘婆婆,是我,淮茹。”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
刘婆婆一听是她,倒也没太在意。
秦淮茹向来本分,比她家那贾张氏强多了。
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问道:“淮茹啊,这么晚了,有啥事?”
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婆婆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神躲闪,更纳闷了。
秦淮茹被刘婆婆看得脸上发烫,嘴唇动了好几下,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借吃的”这三个字。
她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平日里贾张氏爱占小便宜,街坊四邻多少有些看法,这会儿上门讨吃的,实在拉不下脸。
可一想到棒梗在家哭着喊着要吃鱼,还有贾张氏那催命似的眼神。
她又只能硬着头皮,嗫嚅着说:“我.....我路过,闻着您家好香.....”
话说到这儿,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头低得快埋到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刘婆婆,您家.....是不是炖鱼了?”
刘婆婆点点头:“是啊,这两天帮人家干活,人家给了几条,说是给小军补补。”
秦淮茹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
她小声的说:“刘婆婆,您看.....能不能给我匀点鱼?家里棒梗一直哭,非要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