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您再好好想想,那鱼分到纺织厂后,有没有闹出啥特别的事?”
老职工把烟夹在耳朵上,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老是打听那500斤的事。
不过看在两支烟的份上,他还是慢慢回忆起来。
忽然他“哦”了一声:“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跟这有些关系。”
他往墙角挪了挪,避开穿堂风,“那500斤鱼刚到纺织厂,就听说采购科里出了一些矛盾。
“后来呢?”周科长追问。
“后来?”老职工叹了口气,“后来我听说我们厂的张明不知怎么就离开了纺织厂。”
他摸了摸耳朵上的烟,再次叹了口气:“可惜了啊,那小伙子门路广,总能托人弄来鱼和肉。
他一走,厂里再没谁能弄到那么多好东西了,顿顿都是咸菜就窝头,大伙还念叨了他好一阵子呢。”
周科长心里咯噔一下:这张明不就是张建国的儿子吗?当初她还想让张明那小伙子来他们轧钢厂呢。
难怪张建国对那500斤鱼的事耿耿于怀,原来是替儿子抱不平。
“老哥,您细说细说,张明咋就因为这鱼被逼走了?”周科长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急切。
老职工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我听说啊,那会儿采购科的科长和张明好像有什么不对付,起了不少的矛盾。”
“结果呢?”
“结果就是张明那小伙子辞职不干了。”老职工叹了口气,“张明走了以后,厂里的日子可就难了,大家伙儿更是念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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