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没两下,他就疼得浑身发颤,赶紧停了手,瘫坐在床边直喘气。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了,屋里没点灯,就他一个人坐在昏暗中。
他的心里头又气又急,还有点说不出的委屈。
这一天的糟心事堆在一块儿,压得他胸口发闷,只能对着墙,把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中院贾家屋里,气氛憋得人喘不过气。贾东旭阴着脸,眼神像淬了冰,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你不是说去上厕所?怎么跟傻柱凑到一块儿去了?”
秦怀茹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声音也是细若蚊蚋。
“我.....我瞅着柱子受伤了,想着过去搭把手.....”
“搭把手?”贾张氏在一旁拍着桌子,尖着嗓子打断她。
“你怎么帮?上赶着去伺候?我们贾家还没落魄到要靠你跟个光棍勾肩搭背换好处!你不要脸,东旭还要脸呢!”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她眼圈一红,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哽咽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跟柱子处好点关系。
他往后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说不定能多给咱留口.....
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总不能饿着.....”
提到棒梗,贾张氏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嘟囔着:“这还差不多,总算没白疼你。”
可贾东旭的脸却沉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他心里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