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盯着自己被踢的那片红肿,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这要是小傻柱真被许大茂给踢坏了可咋整?
他还没成家,要是以后生不了娃,那岂不是断了后?
虽说现在他还没媳妇,可哪个老爷们不想留个念想?
他此时也琢磨着要不要去医院瞧瞧,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按下去了。
要知道,就这伤,要是被医院的人问起来,再传到院里,那他傻柱以后还咋抬头?
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了。
“没事没事.....”他拍着大腿自我安慰。
“以前跟许大茂干仗,我踹他那儿也没轻没重,他不也照样蹦跶?估计就是看着吓人,过两天肿消了就好了。”
这么念叨着,可他的心里稍稍松快了些,可瞅着那片红,还是忍不住发怵。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从床底下摸出个落了灰的小瓶子,那是以前他打架摔着时用的跌打药酒。
拧开盖子,一股冲鼻子的药味散出来。傻柱倒了些在手心,使劲搓了搓,闭着眼就往伤处按。
刚一碰到,钻心的疼就直往天灵盖冲。
他“嗷”一嗓子差点蹦起来,额头上瞬间滚下一层冷汗,手跟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许大茂这孙子!下手真他妈黑!”傻柱咬着牙骂了一句,疼得直咧嘴。
可他还是咬着牙,蘸了点药酒,一点点往伤处揉。
他也明白就算再疼也得忍,总不能真落下病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