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话一出,秦怀道他们再急也没辙。
当然,秦怀道如果想进城,也不是全然没有无转圜的余地。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想着要是秦家真舍得下本钱,想花钱给秦怀道谋个城里的差事,那倒可以另说。
放电影的活儿肯定不行,这是自己吃饭的本事,但厂里其他的杂活,比如车间里的学徒啥的,说不定能托人问问。
要知道,这年头,城里的工作金贵,没有门路和好处,哪那么容易得手?
她们真要是能拿出钱来,自己从中周旋一下,捞点好处费,也不是不行。
这么一想,许大茂觉得浑身轻快,脚下蹬得更卖力了。
自行车在土路上飞驰,扬起一阵尘土,远处四九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淮茹接过信时的样子,也仿佛看到傻柱偃旗息鼓的模样。
至于秦怀道那个乡下小子的期盼,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可放可弃的棋子罢了。
风里带着城里特有的煤烟味,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城里也有城里的好,有白面或是二和面吃,有升职的空间。
这几天,张明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他和父亲靠一手好手艺钓来不少鱼的事,不知怎么就传遍了四九城的大小工厂。
各个厂子都托关系想让他弄些鱼,可他们也不知道张明家在那里,人家找不到他。
于是,人家便一股脑把压力都给到了搪瓷厂的赵主任那里。
赵主任被这些找上门的人缠得也是没了办法。
要知道找来的那些人都是和他们搪瓷厂有业务往来的厂子。
真要是拒绝了他们,也怕伤和气。
所以他也只能打着哈哈应承:“各位放心,我一定把话带给张明,也帮着问问他的意思,看看能不能匀出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