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傻柱祖宗十八辈都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他才算稍稍消了点气。
院里的热闹一散,众人也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
他们三三两两的往回走着,嘴里却还在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要说许大茂那一下是真损,专捏肉最嫩的地方拧,换谁扛得住?”有人摸着自己肚子,龇牙咧嘴的说。
旁边一人接话:“可不是嘛,你看傻柱刚才那疼得直咧嘴的样,估摸着那一块肉得青好几天。”
“我倒觉得许大茂也没占着啥便宜,挨了傻柱那么多拳,肚子还挨了一下,怕是现在正屋里捂着疼呢。”
“要我说啊,俩人都够能闹的,多大点事,至于打得脸红脖子粗?”
阎家的阎解旷故意逗乐,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拧了一把。
他“嘶”的吸了口凉气:“哎哟,就这力道,换傻柱那身板也得疼!许大茂这招是阴,但对付傻柱那股蛮劲,还真管用。”
“管用啥?最后还不是被傻柱一脚踹开了?依我看,下次俩人准还得掐。”旁边的阎解放也是开口说道。
正在往回走的张婶听到他们的话,也是开口了。
“那可说不定,许大茂心眼多,傻柱脾气暴,往后院里有得热闹看喽。”
议论声随着众人的脚步渐渐散了,只有院子里那半截断了的鱼竿还躺在地上。
上边沾着泥和水,像是刚才那场闹剧留下的尾巴。
风一吹,卷起地上的尘土,把这点痕迹也慢慢盖了去。
傻柱回到屋以后,院里的议论声有些也是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皱了皱眉,却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