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许大茂就这么走了,也是在后面吼着。
“许大茂,你跑什么?有种再打啊!”
听到这话,许大茂没回头,依旧向着后院的方向走。
傻柱坐在地上,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膝盖的疼和腰间的疼混在一起,也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
他也没再骂,只是死死咬着牙,揉着刚才被磕到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也是踉跄着站起身来,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许大茂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家屋,反手“砰”的关上房门,又慌忙摸出木栓牢牢插上。
做完这些他才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与此同时,他也是侧耳听着院外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听见傻柱砸门的声音。
刚才那一架耗了他大半力气,身上的疼痛一阵阵的往上涌。
此刻他的胳膊也酸得像要抬不起来似的。
还有那被鱼钩勾破的外衣,此刻正皱巴巴的挂在身上,怎么看怎么窝囊。
他往床上一坐,摸着发疼的肚子,心里又气又怕。
气的是傻柱下手没轻没重,怕的是那愣头青真的红了眼,揣着家伙追到他屋里来。
况且这屋子就这么大点地方,真要打起来,他连个躲的角落都没有。
直到听着院外没了动静,许大茂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却依旧不敢解开门栓。
他只是瘫在床上,望着屋顶的房梁,嘴里还在小声的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