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易也是的,当初咋就那么糊涂。”
她看向一大妈,语气沉了沉。
“你们啊,多上点心,慢慢缓和着。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他总能明白你们的难处。”
一大妈应着“是”,心里却是没底,她想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许大茂摔上门,一肚子火没处撒。
他来到屋里,见少了三个窝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家的粮食虽然是不缺,可也没到能随便让人白拿的份上!
“这死老婆子,真是被惯得没样了!”
他咬牙骂了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吃饭,说啥也得插好门。
再听见敲门声,任谁喊都不开,可不能再让今天这出闹剧重演了。
许大茂摸着胳膊上的伤处,那隐隐的痛感像根刺,扎得他心里越发憋屈。
一想到傻柱刚才那副看热闹的得意样,他就恨得牙痒痒。
坐在桌边翻来覆去地琢磨,他想着怎么着也得把这面子和里子都给挣回来。
琢磨着琢磨着,他又想起了秦淮茹。
刚才在院子里,自己明明把话递到她跟前,她却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句公道话都不肯说。
许大茂也是冷笑一声,把这笔账也给记上了。
他本就没真心想帮秦淮茹的弟弟找工作,不过是先前随口应下的一句场面话。
如今这么一来,他心里更有了计较:等回头跟秦淮茹老家那边捎个话,就说自己在院里遇到了不公,她看到了连句实话都舍不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