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想把戏唱足,就需要一点时间。
不过,应该能赶在皇上殡天之前。
那,杜家呢?
林栖鹤在大殿上走了神,琅琅每天都在忙,可她忙的事好像都只和黔州有关,却并非和杜家有关。
杜家,该在何时提及?
兰烬这几天比以往都更紧绷。
尤其是从镇国公府得到了太多有用的东西,有些人家她只凭想象就知道要怎么翻案了。
可还有更多,需要花更多时间,需要更多证据,才能翻案。
把每一家都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兰烬开始想那些和镇国公没有关系,但也是蒙冤或者受了牵连才流放的人家,这又是另一本账。
可她是最没有资格觉得麻烦的,她被黔州一众人托举到今天,这些都是她该想的,该做的。
再一次忙到深夜,一抬头,就见鹤哥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兰烬起身走近:“等很久了吗?怎么不提醒我?”
“我在想,你打算如何安置我。”
兰烬顿了一顿,看向林栖鹤强行笑了笑,问:“怎么这么说?”
“越临近事情的最后,我越感觉,你好像想丢下我。”林栖鹤拉着人微一用力,把人拉到怀里抱着,微微仰头看着她:“你不会丢下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