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我父亲大人的。”
“另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
说到这里。
他忽然抬起目光,认认真真看着文士,一字一句道:“我不服,凭什么?”
六个字。
语气虽轻,却道尽了他骨子里潜藏的那份不容置疑的骄傲。
文士突然沉默了。
道源原点的位置,来源于现世框架对万道万法的潜力与层级的既定判断。
不服?
不服也不行!
因为这就是源自现世根本的秩序,哪是以常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对季渊。
他的态度其实也很复杂,也有两面性。
他很想跟对方解释。
只是——
对上季渊那双燃烧着野心的眼睛,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到了嘴边的话也变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想改变。”
“不行么?”
季渊再次反问,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框架动中有静,静中有动,不变之中,隐藏亿万变数,既然变数如此多……”
语气一顿。
忽而多出了几分狂傲之意!
“我,为何不能是那个变数?我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原点位置,往上提一提?”
看着文士。
他意有所指道:“前辈可别告诉我,这做不到。”
文士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