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魄走了。
心里暖洋洋地走了。
原地,顾寒目送他离去,缓缓摊开了手掌,掌心之中,一抹极淡,极细,近乎透明的气息,悄然自虚无中浮现,流转不息。
这气息无形无色,似乎就连血魄本人也不知道其存在,仿佛只有顾寒自己能看到一样。
这气息并非灵机,也并非法则,更无凌厉锋锐之意……似乎就只是一缕气息,承载着人世间最寻常,也最不易朽坏的东西。
这。
便是顾寒从血魄那份极致的守村执念中,轻轻借来的一缕,红尘烟火气。
五指微拢。
将那缕淡泊却坚韧的气息悄然纳入掌心深处,顾寒又是看向了那道时空之门。
高达千丈。
宽有百丈。
通体由流转不休的七彩霞光构成,门内深邃无比,仿佛连通着另一片时空。
只站在门户前。
顾寒便似乎听到了那极道战场中传来的一阵阵厮杀咆哮的声音。
沉吟半瞬,他刚要迈步进去,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
“唉!”
“回来了!可算回来了!”
望乡村外。
某个极不起眼的山洞里面,血魄老祖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那块不知道被他坐了多少年,磨得光滑如镜的石墩子上,一脸的轻松。
“还是守村最舒服啊……”
送顾寒时。
他累得险些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