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这条老狗阴的很,别看他平日里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真耍起手段来却是比谁都狠。
听到他的这番话,松鹤的脸色略微僵住了一瞬。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几年前的时候,他偷袭对方不利,可是差点就被傅烨徒手撕成两半。
倘若不是当时有一名治愈系的超阶法师及时救助,他的命估计就已经交待在那里了。
“傅烨大人,这可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只不过是.”
“只不过什么?知情不报?冷眼旁观?还是说你也想要见识见识那个新的魔法系?”
傅烨的眸子里闪烁出了一抹冷意,而此刻被他所注视的松鹤浑身汗如雨下。
此刻的他仿佛又想起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怪力撕扯破碎的样子。
“噗通!”
松鹤直接就跪下了。
他心里知道,自己但凡再硬气一秒,等待他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呵呵,下跪的姿势还蛮标准的,不过你做的这些事.?”
“傅烨大人放心,这件事我会.”
正当松鹤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傅烨却打断了他。
“你只需要为后面来到这里的审判会提供他们的藏匿地点即可,后续事情你只需要当一个毫无必要的旁观者,老老实实的为审判会提供方便,你自不会被其牵扯进去。”
“明白!我都明白!”
松鹤的性格就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