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亚泉卖的这根虎鞭不算大,只有不到一两半的样子,也就是70克多一点,王安买到手后本想找机会卖出去大赚上一笔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就是有钱人了,本身又不差那点钱,还不如自己也泡一罈子三鞭酒呢。
於是乎,王安就泡了一罈子“李渊版的三鞭酒”。
木雪离说完,王利和木雪离就双双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王利又深有同感的笑道:
“嗯呢唄,我记著我四哥正月前儿呆著没事儿,又从韩大酒缸那买了3百斤散搂子。”
“给那豹子鞭,狍子鞭,红狗子鞭,狼鞭,熊瞎子鞭,熊瞎子波棱盖,还有那些根须受损的棒棰啥的,全都给泡上了,他那房子后屋有个房间里,现在全是泡酒了,满满一屋子都是。”
王利说完,这俩人就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笑著,这俩人就把一根完整的虎鞭给割了下来。
只见王利掂了掂虎鞭的份量,然后学著王安泡酒之前清洗各种泡酒材料时的动作,满脸笑嘻嘻的说道:
“我跟你说木哥,我四哥清洗那些大鞭前儿,清洗的可是老仔细了,抓著大鞭就是一顿狠擼啊,那傢伙的,都快要擼出火星子了。”
王利话音落下,这俩人就再次大笑了起来。
这也就是王安不在跟前儿,要不然的话,王安说啥都得狠踢他俩一顿不可。
主要是这俩人说话,说的全都是蛐蛐王安的。
足足两个半小时,这俩人才將整只重达600斤往上的老虎全都拆卸完毕。
当然,因为温度太低的原因,虎骨上还带著虎肉呢,想要將肉剔除乾净,就得等下山后將虎骨连著虎肉一起化冻后再进行了。
將整只老虎分装进几个麻袋里,然后將麻袋装上爬犁,木雪离和王利这才赶著大儿马往拴青马和白马的地方走去。
將三架爬犁全都串在一起,这俩人又赶著爬犁一路疾驰著往昨天打下野猪的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