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附近的区域,还是比较繁华的,並且人员密集程度也很高。
所以王安俩人在这样的地段连观察一下地形的必要都没有,直接就匆匆的略过了。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大约走了十五六里地,而这一路走下来,也是越走越荒凉,越走越偏僻,走到现在,俩人就彻底来到了城区和村镇的最外围。
而到了这样的地方,除了偶尔能在铁轨旁的小雪窝子里看到铁路维修工人留下的脚印以外,距离铁轨几米外的地方就只剩下兔子或者是山耗子留下的印记了。
王利打量著铁路东侧的山脉,下意识的对王安说道:
“四哥,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是搁火车靠里边这侧跳的车是吧?要是按那会儿火车从北往南开来算的话,那咱们就盯著铁轨的东边找就完事儿了唄?”
王利所说的里侧,其实就是说的左侧,因为在当地,这时候的人们大多都是只说里外,而不是说左右。
里侧是左,那外侧自然就是右。
王安闻言,点点头道:
“嗯呢,就盯著东边这一侧找就行了。”
顿了一下,王安又无奈的说道:
“这特么当时黑的糊的,搁火车里往外看啥也看不著,不然哪能找的这么费劲啊?”
王利也说道:
“那可唄,但凡那会儿能有点亮光,那以咱们的眼珠子肯定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