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的出警效率一向很高。
很快就赶到了这里的別墅。
目暮警官看到这一圈的人,头已经变大了。
好久没有看到正一了,他居然认为正一已经成为一方大佬,要安静下来了。
可惜,正一併没有他幻想那么长时间。
目暮警官看著手里的恐嚇信说道:“那么,你们在收到这些恐嚇信之后,为什么不立刻报警呢?”
“因为被害人苏芳女士说,她经常收到这些东西,所以不用在意。”小五郎说道。
“哦?”
目暮警官点头。
苏芳女士已经遇害了。
就算是你说她生前说了什么,她都不可能跳出来反驳你了。
目暮警官对其他人问道:“小五郎说的对吗?”
“毛利侦探说的没错,苏芳女士(老师)確实说过这样的话。”眾人都一起点头。
目暮警官看了看眾人。
暂且相信了他们的话。
但有正一在场,小五郎的话能全部相信吗?
目暮警官走到长宗身边问道:“这里是什么状况。”
长宗说道:“很有可能是他杀。”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
连他和毛利小五郎都一眼能看出来,这绝对就是他杀。
你这个专业的法医,都开始给我说『很有可能”了。
侦探的话能不能相信还两说。
反正你这个法医的话,已经不能相信了。
目暮警官站在佐藤身边。
感觉现在,就只有佐藤可以相信了。
如果佐藤是那种很厉害的侦探就好了。
佐藤奇怪的看了目暮警官一眼,继续去检查房间內的异常。
目暮警官走到赤井秀一身边说道:“这就是这次案件的最大嫌疑人了是吗?”
在事发之后,是这个傢伙鬼鬼崇票的站在门外的。
小五郎点了点头。
但他困惑的说道:“他只是正一的保鏢,好像和苏芳女士没什么衝突吧?
他没有作案动机的。”
“没错。”柯南小声的说道:
“他只是正一哥哥带来的保鏢,今晚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別墅,也是第一次见到苏芳女士吧?
他们之间,似乎不存在任何衝突或者恩怨。他,他有什么作案动机呢?”
这番话,像是一下子点醒了在场许多被密室和诅咒假面的恐怖氛围所震镊的人。
“对啊,”片桐也低声附和,“一个保鏢,为什么要冒险杀害一位素不相识的知名慈善家呢?这完全说不通啊。”
“没有动机的凶杀,尤其还是如此残忍的割喉—这太不合常理了。”占卜师长良说道。
质疑的声音开始匯聚,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聚焦在赤井秀一身上的、充满怀疑的目光,开始掺杂进困惑与不確定。
来了来了,已经开始替他开脱了。
目暮警官扫视著眾人。
他好像確实没有杀人的动机,但他有作案的时间啊。
你们一直往他没有动机的方向推理。
那为什么不推理一下正一有没有杀人的动机呢?
他是正一的保鏢,当然要听正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