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理所当然的说道:“贪财和好色,总得占一个吧?”
一般人,那都是两个都占的。
正一感觉自己只占一个,已经是圣人了。
小哀嘴角扯了扯。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贪财吗?”
正一托着下巴说道:“也不是贪财吧。”
小哀好奇的看着正一,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压榨人而已。”正一说道。
小哀的脸冷了下来。
这很坏了。
正一揉着小哀的脑袋说道:“我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好色,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就只是喜欢压榨人这一个爱好而已,这你都不允许吗?”
正一感觉小哀对自己太苛刻了。
如果剥夺了自己的所有爱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爱好!”小哀板着脸说道。
哪有人有这种爱好的?
“我喜欢这个,这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爱好呢?”正一问道。
“那这就不是正经爱好。”
……
白马探书房。
一只小鸟撞到了书房的窗户长。
他的老鹰华生叫了一声,白马探朝窗户的方向看去。
那只撞击窗户的鸟已经消失了。
只有一封信留在了窗檐。
信封边缘烫着银色鸢尾花纹,信纸用暗纹水印印着微型扑克牌图案。
字迹是钢笔蘸金粉写就的花体字,末尾画着一个叼着玫瑰的q版怪盗侧影。
致我可敬的对手——白马警视总监家的小少爷:
当满月的银辉第三次掠过你书房窗台上的那尊福尔摩斯铜像时,阴影里的猎手已磨亮了淬毒的刀刃。
你那引以为傲的逻辑之链,今夜将迎来最狡猾的变量。